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身体素质,也只能出奇招才勉强有可能与执行者对战不落下风,想要获胜简直难上加难。
若不是上次柳半仙出手,念及此处,肖容易看了看战战兢兢不敢坐下的柳半仙,心里竟有些同情起他来。
其实归根结底,柳半仙除了在父母的下落之事上骗了自己,其他方面并没有加害自己的表现。甚至还在和执行者的一战中,不惜与同族反目,帮着自己击败了执行者。
毫不夸张的说,最后的执行者人头,也是柳半仙拿下的。
自己三番五次的把他揍个半死,事后算起来,好像迁怒于他的成分更多。
仅仅因为他是观察者。
仅仅因为他是流族。
“咳咳。。那个,你坐下说话。”
见肖容易摆摆手,示意让自己坐下,柳半仙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还与肖容易隔了两个座位。
“你觉得,如果兰花仍然在原处的话,他那里能聚集起来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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