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容 易失望的又一次从窑洞里出来,却不经意间发现柳半仙愣在那里,马上就赶过去,查看他发现了什么。
他将柳半仙给扒拉开。好奇地向着窑洞中望去,却也在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在窑洞的中的床边,一台简陋的轮椅安静的停在那里,在轮椅上,坐着一个中年人。
他面容枯槁,颧骨高耸,面皮到脖颈都露在外面,活脱脱一副久病未愈的样子。
而且他紧闭着双眼,眉毛秃了几块,头顶的毛发更是坑坑洼洼,一看就知道在病中肯定也没少受罪。
中年人的胸口没有任何的浮动,身体也没有丝毫的动弹,显然已经气绝多时了。
“扑通。”
窑洞门口的两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肖容易看着看着突然就跪在了地上,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不受控制,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爸!”
肖容易一边强忍着哭声,一边跪在地上膝行向前,直到伸手抓住中年男人冰冷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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