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容易的眉头越皱越紧,苦苦地从脑袋里挖掘着,想要将自己遗落的关键给揪出来。
明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办,可就是想不起来,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肖容易这样想到。接着就抬起了脚 步,慢慢的在小广场中转起了圈子。
如果实在是想不出来,肖容易也是不介意先将它抛在脑后的。
只是现在的他将各处都做好了规划,一时间竟显得有些无所事事起来,干脆就继续探究着。
“到底是什么?”
肖容易踱着步,时而捏捏下巴,时而揉揉太阳穴,或者直接拍拍脑门,可是这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肯出现。
想的越是久了,肖容易的焦虑也慢慢起来了。
“真的,这感觉太特么难受了,唉!”
肖容易叹了口气,有些认命的来到指挥部的门前,随意地就坐向了台阶上。
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 。肖容易也顾不上地上有多脏了,一屁股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已经变了色的军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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