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被带回了组织本部,被带到了训练总负责人面前。
总负责人手里拿着一叠纸张,皱着眉看看黑泽阵,又看看手上的文件,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轻笑出声,蹲下捏住黑泽阵的下巴,迫使黑泽阵抬头看着他。
负责人像打量商品那般随意打量黑泽阵,黑泽阵任由他动作,假装自己是个无生命的人偶。
负责人轻蔑地啧了一声,站起来如驱赶什么脏物一样不耐烦地挥手,“带他去禁闭室。”
黑泽阵被带到了禁闭室。
一个狭□□仄的房间。
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户看不见日升月落、昼夜交替,看不见碧空如洗、雪虐风饕;没有柔软床铺厚实被子,也没有桌椅,只有冷硬地板生霉墙角;没有灯具不见半点亮光,把门关上伸手不见五指。
不见光明,不闻声音,不知时间。
漆黑狭小的房间,不知前途的未来。
黑泽阵是被绑着手脚丢到这间禁闭室中的,他躺在地上,注视着黑衣人一点点关上门,逆着光的黑衣人看不清长相,他只能看见光在逐渐消失,房间渐渐归入黑暗。
门彻底关上,黑泽阵眼前一片混沌,此刻眼睛成了装饰。门外的声音听不清,只能听到最后一道上锁的声音,清朗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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