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完一圈下来,黑泽阵就发现后花园藏了不下三人,可以全方位地监控后花园,位置选得巧的,还可以通过客厅那扇巨大的玻璃窗直接观察到客厅的状况,在客厅没有拉上窗帘的情况下。
黑泽阵假装没有发现这些人,最多故意走近些那些人,但绝对看不到那些人,让他们体验一下过山车的刺激。
小小地报复后,黑泽阵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窃喜回到卧房中,拉开一条狭窄的窗帘缝,透过缝隙从上往下观察后花园,确认监视者的人数、位置。
哦豁,还漏了一个蹲在树上的人,看来自己的反侦察还有待磨练。
随之时间的推移,黑泽宅受到的监视越来越多,甚至连黑泽阵在组织训练时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监视。
黑泽阵已经懒得去计算有多少人、持续了多少小时地监视他。面对监视,黑泽阵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该干嘛干嘛,这使得组织对他的监视渐渐放松,有赖于他演技的优秀,到最后监视者对他的监视都是形式上的监视了,做个样子便敷衍过去。
黑泽阵松口气还没多久,一日,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Peng——”破开,门板拍在墙上发出巨大声响,令人不禁怀疑是门像碎还是墙先裂。
黑泽伊拓之从门口飞速跑到黑泽阵面前,牢牢抓住他的肩膀,语速极快地交代了一堆事。
从未见过黑泽伊拓之如此慌张模样的黑泽阵显然被吓傻了,被动地接受黑泽伊拓之所说的一切,努力消化,却无法深入思考。
交代遗言般说完一切的黑泽伊拓之勾起一抹浅淡却温暖的微笑,像春日娇花,如夏日凉风,似秋日苍穹,若冬日暖阳。
“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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