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门边上,且被背对着的黑衣人,不知道黑泽伊拓之临死前还对黑泽阵说了一句话。
黑泽阵应是听清了,但他没有反应,全然一副呆滞的模样。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也可能没有多久。黑泽阵从原来的站着,不知不觉滑跪到了地上,脸上血色渐消,双手搂着身体逐渐冰冷的男人,嘴巴张开,却没有声音。
快步走进的黑衣人们,却是读懂了嘴型,那是,“爸爸”。
对于黑泽阵的处置,黑衣人内部产生了分歧,黑泽阵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的耳边只有震耳的木仓鸣声。
经过几句讨论,有个黑衣人上前一步蛮横地抓起黑泽阵的手臂。
黑泽阵眼中无光,不作任何挣扎,任由黑衣人将自己扯离逐渐冰冷的尸体。另个黑衣人上前翻过黑泽伊拓之的身体,检查黑泽伊拓之的心口上的木仓伤,确认黑泽伊拓之的脉搏是否真的消失了。
黑衣人对抓着黑泽阵的其他黑衣人点头,领头的黑衣人冷漠地说了句:“走。”
黑泽阵被黑衣人强硬地带离那栋他生活了六年有余的别墅。
被带离的黑泽阵没能回头看黑泽伊拓之一眼,他不能。
人生有无数个第一次,黑泽阵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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