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弓起身,慢慢爬起,面无表情道:“你过来,我就往下跳。”他在赌。
黑泽伊拓之偏了一下头,在这不合时宜的气氛中显得有些俏皮,“是吗,那正好省了我要洗手。”
为什么要洗手,答案不言而喻,脏了的手需要洗干净。
黑泽伊拓之身上的无形杀气此时凝实得犹如长木仓贯穿黑泽阵的胸膛,又似锋刀割破黑泽阵的咽喉,还若飞速子弹射入黑泽阵的额头。
黑泽阵咬紧牙关,手脚颤抖地站起,可惜黑泽伊拓之的杀气太过凶骇,随着空气渗入到黑泽阵的身体里,迫使得黑泽阵根本站不稳。
可即便这样,黑泽阵还是站着,尽可能站直,哪怕本能叫嚣着危险,身体叫嚣着服软。
黑泽伊拓之从容自若地往前走一步,黑泽阵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一步。
“那你大概收拾院子会很麻烦。”黑泽阵勉力勾起嘴角一抹弧度,眼中却是不放松的警惕,紧紧盯着黑泽伊拓之的一举一动。
“确实,不过这里是私人区,很少有人会来。”黑泽伊拓之走到了屋脊前,一脚踩上屋脊。
“并不完全是私人区,我记得这附近有片山林很适合野炊,难说有没有误入者。”黑泽阵又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了一块不知怎么来到屋顶上的小滚石,身体瞬间后倾。
黑泽伊拓之脚后跟离地,身体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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