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舞会的宾客并不多,除了班纳特一家以外,就只有东道主宾利先生和他的姐姐姐夫,以及他的表弟达西和几位朋友。
这场舞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宾利先生虽然妙语连珠逗得女士们“咯咯”笑个不停,但是他的表弟和朋友都非常让人讨厌。
玛丽坐在舞池旁沙发上翻看着从家里带来的一本《间歇性发热的治疗》,但是却心不在焉。
这几天她仍旧在为“投毒”事件头痛,治安官那里半点线索都没有,玛丽几乎要确信这个治安官根本不打算查案,他不过是拿着薪水混混日子。
尤其是在帕金森夫人已经康复,并且搬离了赫特福德郡以后,他就更不想管这个案子了。玛丽很伤心,帕金森夫人是她的老朋友。
“今天这里有这么多富贵的绅士,而你居然只是在这里坐着。”班纳特太太眼尖地发现玛丽又躲在角落里“偷懒”,于是立刻出动,准备把她撵到舞池里。
“我绝不会和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结婚,妈妈。”玛丽瞥了一眼舞池里的男人们,越看越觉得他们就是“入侵者”。
“你永远不能体会我的用心良苦。”班纳特太太厉声道,“除去修女以外,一个正派女人就必须要找一个丈夫。”
“那我就去当修女好了。”玛丽开始对这场漫长的舞会感到无比厌倦。班纳特太太深吸一口气,她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但是却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
“达西先生,您这样太傲慢了。”艾蜜儿抱着手臂站在达西面前,双颊微红,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紧接着她又换了一种善解人意的语气说话,“但是我明白这并非您的本意,您只是太内向了,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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