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玛丽的证词,案子就又变得复杂起来,希斯克利夫虽然仍未洗脱嫌疑,但是至少少了一桩“伪证”的罪名。在宾利先生的努力下,他也不必留在警局过夜。
等到玛丽他们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下了大半,土地被染成了橘黄色,路上的行人也开始变少。
宾利先生体贴地把玛丽扶上了马,希斯克利夫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径自驾着他那匹荷兰温血马走了。
玛丽:???
“我的朋友脾气的确有些古怪。”宾利先生微笑着解释,“但是请您相信,他不会作出那种事。”
玛丽点点头,其实她谈不上是否相信希斯克利夫,只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把真相说出来而已。
况且,弗兰克那件事里她毫无过错,也不怕被人知道。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即便是活了两辈子,玛丽还是忽略了村子里邻居们的八卦能力。
不出两天,整个赫特福德郡都在谈论玛丽、弗兰克还有希斯克利夫之间的关系。甚至有人说弗兰克的死是情杀。
班纳特太太为了维护女儿的声誉,几乎天天都在和那些人吵架。
她受过良好的家庭教育,因此和人吵架时完全不会落下风,而且绝大多数时候都还能保持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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