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回头看了一眼那幅画,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然后又解释道,“听内瑟菲尔德庄园的主人说,这幅画一直跟着希斯克利夫先生,他非常宝贝它。或许这是他的母亲或者妹妹吧。”
“也可能是心上人。”玛丽挑了挑眉,露出一个八卦的笑容,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希斯克利夫这样魂牵梦萦。
然而女管家却否认这种说法,她解释道,希斯克利夫很少和女人接触,尤其是年轻女人。半个月以前,有一个漂亮的女佣试图勾引他,结果却被他赶出了家门。
玛丽表示不置可否,毕竟女管家也是刚认识希斯克利夫,她能了解他多少呢?
至于那个女佣,玛丽认为很可能是她长得不够漂亮,如果她能有画像上的女子一半好看,希斯克利夫可未必会把她赶走。
自打知道“约翰公爵”事件的实情以来,玛丽便愈发觉得希斯克利夫不顺眼,更打消了撮合他和伊丽莎白的想法。
因此,她现在坚定不移地认为,他就是一个四处沾花惹草的男人——虽然这个看法毫无根据。
汤姆不愧是贝尔庄园腿脚最快的男仆,才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带着乡村医生回来了。
“小姐,你需要放血消肿。”乡村医生拿着玛丽的伤脚观察了一会儿得出结论,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礼服外套,领口还粘着蛤蜊汁。
“你想都别想。”玛丽艰难地抽回脚,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她认出来了,这个大夫和上次给她看病的是同一个人。
“如果你真的是一个医生,就应该先想办法把我脱臼的脚给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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