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放血的。”玛丽瞪着乡村大夫说。
“放血?”希斯克利夫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他转头看向乡村大夫,问,“你要给她放血?”
“放血可以消肿,先生。”乡村大夫见贝尔庄园的男主人来了,顿时不知道怎么就有了底气,“但是这位小姐十分任性,非但不配合我的工作,还质疑我的医术。”
“她做得很对,因为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希斯克利夫黑着脸,挥了挥手,让仆人把乡村医生赶了出去。
“不如我们去城里请医生吧,先生。班纳特小姐的脚需要及时治疗。”女管家忧心忡忡地看了眼玛丽的脚,发现它比刚刚还肿。
希斯克利夫盯着玛丽沉默了一会儿,直到被盯着的人开始感到心里发毛,他才让女管家再去拿一桶冰块来。
等那位好心的管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之后,他忽然坐到了玛丽对面。
“我会付给你请医生的钱。”玛丽干巴巴地说,她尴尬极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种局面。
她原本是来算账的呀,现在账没算成,反倒把自己的脚扭了,还得让希斯克利夫帮她请医生。
希斯克利夫瞪着她,没说话。他的眼睛很黑,像一口幽深的井。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抓住玛丽的那只伤脚,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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