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教室里的学生都走光了,她才把信纸放回信封,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玛丽说,“你可以回去了,小姐。”
斯嘉娃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教室门口的长凳上,看见玛丽出来以后,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迎了上去。
“还有一个常识你也应该知道,所有被送进洛伍德学校的信件同样会被教师们检查。如果你的家人给你寄了钱或者食物,那么它们肯定会在见到你之前就落入格雷的口袋。”
“这太过分了,我们又不是监狱里的犯人。”玛丽尽量压低声音抱怨。
“很高兴你终于学会用'监.狱'这个词来形容洛伍德。”斯嘉娃扬了扬眉毛,露出一幅颇为欣慰的、“傻孩子终于长大了”的神情。
“凡是从洛伍德寄出的信件都要被检查”,这个消息彻底让告状计划彻底泡汤,玛丽艰难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她可能真的要在洛伍德度过一年。
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玛丽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被宣判死刑的安妮·博林,整个人生都失去希望。尤其是当她看到晚餐饭桌上那盘黏糊糊、黑漆漆的食物时,顿时更感觉身处地狱。
"听着,我们得再去一趟格雷的宿舍,我想她应该还留着一些我带来的糖果和药品。双胞胎感冒了,但是医生却迟迟不来。如果走运的话,我没准还能找到我的书。"玛丽拉了拉斯嘉娃的袖子,低声说。
“正合我意。”斯嘉娃扬了扬眉毛,“我母亲每两个月都会给我邮寄皮罗日基②和白面包。但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它们。”
这些日子以来,玛丽发现,自从下雪后,格雷女士就养成一个习惯,那就是在每周周四下午下课以后去镇子上小酌几杯。于是,她和斯嘉娃决定在这一天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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