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俱利面无表情:“他们的谈话我没听到,但是那男人戒备心很强。”
这点鹤丸表示赞同。他看得出来,夜斗必然是像他们一样久经杀伐,才会有那种凶狠的眼神。只是如果新来的审神者一直信任一个外人,而对他们这些认了主的刀剑男士抱着强烈的戒心的话,怎么想都让人不舒服。
鹤丸看烛台切一直是沉思的模样,不由得叫了他一声:“我说光仔,你是怎么想的?”
烛台切回神,见两人都等着他开口,于是说道:“也许我们应该表现出更大的诚意来换取她的信任?今晚用餐时你们也都见到了,三条家像是得到了她的认可,不然今剑也不会表现的那么亲昵了。”
烛台切说:“也许是今天的身体检查时他们说了什么,让审神者觉得他们是可以信任的。”
鹤丸哀怨道:“那我也是可以信任的啊?我都主动去给她守夜了,结果还被她叫人来打我。”
这下连大俱利都用一种无法言说的眼神看他了。烛台切微笑:“鹤先生,你那是主动去给人惊吓吧?什么都不说就在半夜突然出现在独身女子的闺房里,要我说她没拿刀砍你都是好的。”
鹤丸:“……”好像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于是他爬起来就往外走:“那我再去一次,这次肯定先跟她说一声再进门。”
烛台切:“???”
他看着鹤丸一言不合又去夜袭,有些头痛:“鹤先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他这喜欢惊吓的性子呢……”
大俱利难得笑了一下:“管他呢,等他被那女人砍一刀估计就能改掉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