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捏了捏她的指尖,痛的她立刻惨叫一声:“疼疼疼别捏了……”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去摸瘴气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鹤丸放下她的手,端详了一会儿自己触碰过她手指的部分。没有异常,看来是不会传染。
他把自己的本体放在北黎玥床头,又把自己的大金链子解下来给她戴上:“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会让蜂须贺晚点叫你起床的。”
北黎玥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有些纳闷:“把本体放床头我可以理解是为了辟邪,但是你这金链子给我戴有什么用吗?”
鹤丸撇撇嘴:“没什么用,只是图个安心罢了。我又没法时时刻刻跟着你,更不能把本体拿给你当做防身刀用,只好这样咯。就当是我陪在你身边。”
没想到平时咋咋呼呼的鹤丸还有这细心的一面。她摸了摸链子,柔声道:“好吧,那我就戴着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但是总归能让她安心。送走了鹤丸,她总算能躺下了。裹上被子后,睡意瞬间袭来。今晚可太累了,明天就偷个懒赖床吧……
翌日,鹤丸果然遵守约定,没让蜂须贺太早去叫她。只是这时间拖的有点久了,等她睡醒都日上三竿了!
北黎玥骂骂咧咧地起床洗漱,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走。早饭没赶上,午饭可得按时吃,不然烛台切要来问了。她刚踏出房门,就想起来自己的手指,立刻退回房间里。
左手中指的指尖还是黑色的,并且隐隐作痛。得想个办法藏起来。她翻出创可贴,把那截指头贴起来,这下看不出来黑色了。等会儿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不小心被水果刀划了吧。
到大广间后,果然被问起手指是怎么回事,她打着哈哈说自己吃水果不小心把手切到了,烛台切就说以后想吃水果可以让他帮忙削,不要再伤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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