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墉无比郑重的坐在吴雅望的面前,肃然道:“小望,爸爸要跟你谈谈。”
吴雅望见吴墉这么正式,心中也有些忐忑。
“爸爸,要谈什么?”
“你跟李默是在谈恋爱吗?”吴墉开门见山道。
一下子,吴雅望脸色绯红,嗔怪道:“爸爸,你说什么呢?我跟李默只是同学。”
“只是同学吗?在成为同学之前呢?你们难道不认识?”
“爸爸,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吴雅望吃惊地问道。
“爸爸是在保护你,你才十五岁。”“十五岁,已经不小了。”吴雅望的声音很小。
“你了解李默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的家庭吗?”吴墉了连环发问。
“知道,他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死了,他跟着自己的二叔二婶长大的,挺可怜的。”这是吴雅望的心里话,每次想到李默的身世,就格外的心疼这个极为优秀却出身贫寒的少年。
“不错,他是个孤儿。他爷爷叫李柱子,你爸爸我的老战友,去年我还去李村祭拜过他。李柱子死后,留下了李默的爸爸跟他的二叔,他爸爸李福宝,早年因为倒买倒卖进过监狱,出来后没两年就死了,他妈妈丢下李默跟人跑了,因为家丑,就向外面宣告病死了。还在懵懂中的李默就跟着他二叔李富有生活,一直到现在。这就是他的家庭。”
吴雅望第一次了解李默的家族往事,了解后,就更加心疼李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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