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以前的土屋了,很明显的修葺一新。屋顶的茅草变成了瓦片,屋前的土场铺着细石子,只有那棵老槐依旧。
不对,那有一个人,一个青年人。正如当年的自己一般,对着老槐树练搏虎八式。
周大爷收新徒弟了,他不是说不教徒弟的吗,嘁,言不由心的老头。
李默心中暗自鄙夷。
只是这个青年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不管他,拎着一路的东西,李默感觉很累。
“大爷,我回来了,你在家吗?”李默走到屋前,兴奋地直接嚷嚷起来。
那个青年自然就是司徒小庄了,此时的司徒小庄完全没有当初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模样,一副受虐过度的沧桑样子。
“小子,找谁?”司徒小庄问道。
李默回头,看了司徒小庄一眼,完全没认出这个在邬县滨河公园有过一面之缘的“黑社会”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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