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宗一脸愤慨,继续道:“因为在工地上受了伤,我就立马送他去了医院,并立即支付了医疗费,并协商后续的营养费。只是,这人以后我可不敢用了,太影响工地的团结了。可是,您猜怎么着,这李富有狮子大开头,一口气跟我要五万的营养费。还威胁我,一天不给,就在我的工地上闹一天,一年不给,就给闹上一年。还让我等他伤好后,继续请他来上工,不能断了他的收入。叶局,您说气人不气人。”
“真要像你这么说,这个叫李富有的,的确过分了。”叶副局长道,但心里却别提多腻歪,就你还说别人是恶霸,自己才是邬县个顶个的大恶霸。
“可不是,太过分了。”孙耀宗捶胸顿足,感觉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他伤得怎么样?”叶副局长询问道。
“小腿轻微骨折,打了石膏了。十天半月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小伤。在工地上干活,谁还没受过伤。”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啊?”
“叶局,这个李富有串通一个叫潘有为的无良医生,准备上报夸大工伤鉴定。有了这个工伤鉴定,那他们就有底气跟我继续闹了,我的恒发建设可就永无宁日了。这要被其他不良用心的工人有样学样,邬县的建设事业不免乌烟瘴气,这个坏头可不能开啊。”
工伤鉴定,需要劳动局审批核准。
“嗯,这件事我会关注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放心吧,我会事实求是的。”叶副局长点上烟,严肃道。
孙耀宗心领神会,告辞而去。
这边,正在为李二叔准备工伤鉴定的材料时,遇上了麻烦。工头老刘拒绝在工伤鉴定上为李二叔说话,本来答应签字作证的同乡工友也纷纷面带愧色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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