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什么背景?”吴墉问道。
“没有背景,一个字,穷。”司徒放下茶杯道。
“他会写歌,我听过,还不错。应该还有点天赋!”
“会写歌?很了不起吗?”司徒疑惑道。
“咳咳!”吴墉闻言被茶水呛到,这个武痴,合着只有武艺高强才了不起。“把你查到的东西说一说吧。”
“好吧!李默,石镇李村人,父母早亡,孤儿,跟自己的二叔生活,在城西的团结学校上初二,今年应该要上初三了。他二叔叫李富有,可是一点也不富有,在城西的工地打工,然后有一对儿女。”司徒倒了一杯茶,一口气干完,接着说:“我去档案局查过他们家的档案,李默的祖父李柱子还是烈士,死在二十多年前的南境战争中,职衔后勤副连长,大儿子李福宝后来因为投机倒把被关了两年监狱,他们家的烈属待遇被勾销了。李富宝老婆在李福宝进去后病死了,李富宝出来没几天也病死了。李默就一直跟着他二叔生活。”
“李柱子,南境战争。查出来李柱子是哪个部队的吗?”吴墉问道。
“查不到,那得去南都的军人档案馆查!老板,你不会觉得李柱子是你独立营的战友吧!那时候部队轮战,前后上了二十多万人,战死也有上万人,哪有那么巧?况且,叫柱子的,部队里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司徒没有夸张,早期都是一些农村兵,没什么文化,起名都是随口叫,柱子,二狗,愣子的一大堆。
他吴墉当时也叫吴愣子,后来当兵的时候让指导员改的名,墉,城垣的意思,表达一个我为祖国守边疆的伟大抱负。吴墉当然不会接茬,家里人从来不知道他吴墉曾用名吴愣子。
“对李默,你怎么看?”
“壮实。才十三岁,但看起来像十五六岁。早上在滨河公园跟树较劲,被我指点了一下。只用蛮力,没有技巧,教他的人想必也不太行。如果我来教的话——”
“停!”吴墉有些头疼,这个司徒一说到练武就来劲。“你说他在练武,谁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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