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品，知名农民艺术家的节目，蒲一上场，现场就想起了阵阵笑声。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一千块钱能不能从你的兜里回到我的兜里。”艺术家夸张的表情配上现在流行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文体梗，逗得全场哄堂大笑。

        这是一个关于过年讨债的故事。

        曲向阳在微笑，一直微笑着。

        临近尾声，曲向阳悄悄离开了现场，去往后台准备离去。

        洗手间门口人来人往，曲向阳解完手出来洗了把脸，却瞥见在刚从洗手间出来的程菲儿。时隔数年，二人再次见面。

        程菲儿脸上还带着妆容，但裙子已换成了宽松的便服，看见曲向阳，有些意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好，程菲儿小姐。”曲向阳向程菲儿点头致意。

        程菲儿心中一痛，看着表情冷淡的曲向阳，一向高冷地她也快装不下去了，“我叫程诚，你忘了吗？”

        曲向阳闻言一阵恍惚，那个在南都音乐学院的调皮女孩，那个追着自己不放的固执追求者，还是那个发誓要站在舞台中央的倔强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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