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李默不置可否。

        “多谢菲儿姐提醒，我会小心应对的。”

        “呵呵！看你说话的样子，怎么像个小老头。对了，等你忙完了宝音的合约，姐跟你约几首歌行不行？”程菲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李默，虽然嘴里说约歌，其实知道希望不大，不是因为宝音，而是因为曲向阳。

        “这个？”李默果然有些为难，程菲儿的邀请有些突兀，李默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姐跟你开玩笑呢。”程菲儿笑道。

        李默苦笑一声。

        录音进行的很顺利，程菲儿对歌曲的掌控能力非常之强。说实话，这首《天下无双》的难度颇高，高音，真假音转换，程菲儿都做得很好，毫无凝滞之感。第一日上午的几次试音效果都不错，但距离完美还有一些距离。

        下午继续，李默基本上只是指点几句，就看着程菲儿自己调整。中间李默还跟吴雅望煲了一会电话粥，李默来给程菲儿录歌，吴雅望是知道的，嘴上自然很不满，但随着曲向阳的成功，吴雅望心中对程菲儿的怨念也减轻了许多。

        “小望，程菲儿跟我邀歌了，你说怎么办？”

        “什么？那个坏女人还敢跟你邀歌，你跟她说了你跟我表哥的关系了吗？”

        “说了，她好像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就是，我这有几首歌，非常适合她，如果给其他人唱了有些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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