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
“没有,很朴素。”
“想说寒酸就寒酸,不要用朴素这个词,这是属于革命老同志的专用赞词。”
“我只是想知道你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了?你好像预支了不少钱。”李默找了把藤椅坐下,藤椅估计太老了,坐上去晃晃悠悠,要散架了一样。
“本来想租个大场面,一是发现钱不够,二是京城武馆开馆授徒规矩太多,还要经过他们什么协会同意。我怕麻烦,于是就弄到这边来了,谁想学就来学,不想学就离开,进退自由。”司徒小庄也相对坐下,藤椅吱吱呀呀的响着。
“那钱呢?”
“我要钱没用,就捐了。”
“捐了?捐哪了?”
“烈士遗孤,伤残军属,没走官方,自己去的。但,杯水车薪。”
李默沉默了,没想到这个司徒小庄还有点悲天悯人的情怀,大概是周卫国给感染了。
“那些是政府该管的事,你干嘛要管那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