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云来客栈,午牌时分。
二楼左首靠窗尽头的一张小桌前,一对青年男女对坐,此外其他位置上零零散散的坐着一些食客正在用餐,店小二伺立在楼道口,似乎所有客人的酒菜都已上齐,并无他事。青年男女轻声说着话,时不时或点点头或交换眼色。
“小二哥,上几个精致小菜,白面馒头将就着来。”徇声而上楼的是一位青袍公子哥模样的人,称不上俊秀,但自有一番洒脱。
“好咧,公子您请上座,小的这就为您整治!”小二说完一个请手势,待得那公子寻桌坐下,一溜烟的下楼准备酒菜去了。
青袍公子方一落座,似是无意的环视了整个二楼一圈,只是目光在经过那对青年男女时,略微停留了毫厘光景,便移向窗外。
“唐门门下。”青年男女中男的轻声对女子说道。
“唐门弟子平日都极少在江湖走动,若非之前听师叔提及其门下逸事,我们即便遇上也未必识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汴京之地?莫非………”
“唐门跟中土武林各派素无瓜葛,你我此行只需做好掌门师伯交代之事,其他的不必牵扯。”
“师兄所言极是。”
这一对青年男女,乃是纯阳观剑宗二代弟子,男的叫庄澄生,女的叫韦婉仪。因数日之前纯阳观主李忘生据闻金国有异动,关乎国家及中土武林安危,特指派二代弟子中较为杰出的庄韦二人前来查探消息。二人初到汴京,就落脚在这云来客栈。
须臾,小二携着给那公子哥整治的酒菜上楼,招呼完备,只见那青袍公子也不斯文,大口吃喝,不多时,已吃个七七八八,似是有事一般匆匆会鈔下楼自去也。
是夜。汴京葛王府。
如往常一般,王府的灯光烛火分外明亮,但是家丁杂役均已歇息,仅有两队巡夜的兵丁往返巡视着府院。主房中灯火明亮隔着窗帷依稀可见一人似是坐在桌前。窗外假山之后,一条黑影伸手向腰间,随后摸出一支似棍非棍,似箭非箭的暗器。
“啊,伴随着一声惨呼,”房中人影倒地,咽喉处一支漆黑的铁棍直没入体,仅余半寸在外,显是没救了。当此同时从院内里屋瞬间冲出数队武士,不下百人之众。团团围在假山之外,似乎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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