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
“好!”
一股鲜血顺着伤口汩汩而出,一支箭头被丢在地上。
“伤势如何,有无大碍?”韦婉仪道。
勉强一笑,那青袍公子回道:“多谢姑娘,伤不及筋骨,无甚要紧!”言罢神情萎顿,话虽说无碍,显然受伤不轻。
“这是本门专治外伤的一气散,你且坐好,待我替你裹扎好伤口。”
韦婉仪从及身布囊之中摸出一个青花小瓷瓶,并一块纱布,随后伸手去解青袍公子衣襟。
青袍公子微微一让,囧道:“承姑娘搭救性命已是感激无二,男女有别,这裹伤之事,实不敢劳烦姑娘动手,些许小伤,将养几日便无碍了。”
“我等江湖儿女,行端坐正,患难相扶,疗伤施药救人要紧,又何须拘泥于世俗之浅见。”言罢不再理会,径直除开青袍公子上衣,背上右肩胛处眼见一处箭创深不知几何,虽已封穴拔箭,鲜血兀自缓缓而流,尚未凝固。韦婉仪轻手将一气散撒在伤口,然后替他裹好伤口,这才停下。
“多谢姑娘,现在感觉好多了,甚至都不觉得疼痛了!”青袍公子再次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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