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打破寻蛟林宁静,只见那许久未行过人的杂草小道奔来二人,一前一后,一追一逃。
前者秃瓢无发,头盖上烧灼六点戒疤,身披血色袈裟手持弯月金刚杖,步伐一点一跃左右交错,宛如黑白对弈,令人捉摸不透。
后者乃是一赤发凶汉,他吹鬚突眼,口中污言秽语接连不断,边跑边将手中的亮刃九环刀胡乱劈砍,所过之处,皆有落叶掉枝。
二人追来到破庙前都停住了脚步,大汉双目怒睁,老和尚平淡自若,谁都不肯先动一步。
“嘿嘿!你这秃驴,俺追了你三天两夜还有得这般体力,还不敢说自己是练得那邪功!”大汉将九环刀刃插进土里,值得老和尚怒骂道。
“非也,善哉。”老和尚摇了摇头“沧济之广阔,老衲习得皆为佛家正法,吃得皆为善缘良果,哪有邪法之说?”
“好你个尖牙利嘴的吃肉僧!你穿得是婴血裹布,吃得是人血馒头,如今摆出佛家嘴脸,那我问你,[雏血掌]可是少林一十八般武艺哪门哪派!”
老和尚听闻此言面露伤神,将手中金刚杖扔到一旁,左脚上前,右掌一张一合。
“看来执念已决,老衲只好将施主拍死在这荒郊野外之地,也让你落得一个轻生。”
“哇哈哈哈哈!你这秃驴总算原形毕露,大爷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受死吧!”
说罢大汉拽刀出击,两步来到老和尚身前,也不见有什么多余的架势,直接撩起九环刀从右往左地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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