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皮掉光,石狮子还是那般丑陋,姿势还是那么像撇大条。
“头好晕···”
“嗯?”
入眼漆黑一片,油条人走的黄土大道,大道两侧树靠着树,草挨着草。
偶尔能瞧到黄鼠子从端木后探头,嘴里叼着类似麻雀的单足鸟类。
嘿,那小玩意竟然自己想起了鹤云闲,石狮子的石头眼睛就好像能说话似得,黄鼠子刚要下口吃食,紧接着目光瞧向这里畏畏缩缩,随后一溜烟遁足消失。
“好吧,至少得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难道是什么隐藏剧情吗?“这么想着,赵大福想要走动,但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丝反应,就像手脚四肢,乃至于内脏器官都被挖走了一般。
不能挪动,不能说话,甚至不能呼吸。
但自己活着,活在了一个死物里。
这可不好玩,赵大福有些慌了,呼唤出系统,却也没有答应。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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