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瓜铁锤重达百斤,在硬得头盖骨都是触之即碎,杂五被这一锤砸的当场红白四溅,眼珠咕噜噜滚在地上沾满土灰。
此等重口味的画面即使那时常宰猪的道济恩也略感不适,不过那离得近的白景申只是擦了擦嘴边白浆糊,提剑刺向肥硕的杂九。
好一身肥膘油脂,刺进胸膛没流出丁点血液,杂九吃痛,正要横抡金瓜锤砸飞那小白脸,那料得身后一抹寒光刺入胡咙。
疼得他哇哇直哭,但想哭又哭不出来,最后只能憋屈地死去。
潘玉寒双指轻轻勾引,那圆柄剑自己从尸体上飞了回来。
“好个[来去剑法],去也,回也!”白景申啪啪啪鼓掌称赞。
来到晕死过去的杂八边,潘玉寒眼色发狠,随后刺出数剑,剑剑皆为致命要害。
好狠的女人!道济恩摸着喉咙如此想到。
做完这些,女捕快冷眸看向白景申。
“救命之恩你日后再言谢,不送!”白景申,丢匙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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