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前,村子来了群自称铁花教的老道,说是能免费给大家伙治伤病,大家伙开始也挺不愿意的,毕竟这世道骗子多。”
钱万里擦了把鼻涕眼泪,继续讲道。
“不过康村长极力欢迎,大家伙也就没怎么计较。”
“一开始,那帮老道还免费给人医治,听说晒萝卜的阿罗妈拉痢疾了,吃了一颗小丸子当场就没事了,还有隔壁的铁匠,小指碎了半截,敷了药也是当天就好,还有教书的柳先生,他头进风也是道爷使了符药,还有那····”
起开始,钱万里还是声情并茂,有泪有鼻涕的哀说这。
但这死胖子越说越离谱,就像唠家常似得,鼻涕眼泪也不见流了,这最小还特娘的咧了起来,颇有追忆温暖的小家味道。
“说正事!”敖萍喝道,随后拔出了剑。
“啊啊!好的!”
“说后几天的事儿,谷仓变成了道爷庙,住在里面的道爷们也不治人了,整天困在里面不知道干些什么,额····”
钱万里突然停了下来,右眼珠子左右瞎看,吱吱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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