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雾着实厉害,敖萍起身下地都有些费劲,最后还是在被搀扶下,出了门。
“敖萍在此谢过大前辈活命之恩。”
琴声不停歇,琴意无人论,伤而和,怨而静,在山泽泉水而有廊庙之志,亦有救死扶伤之能。
一时间无人敢继续言语,敖萍被道济恩扶着,愣愣旁听之。
“此曲名为《高河叹囡赋》,意有家乡离别之痛,思儿念女之离。”
男人甩两白袖,然然起身,每句每言都婉雅柔和,好似邻家的温温师哥。
然而,待转过身时,另道济恩感到脊骨发冷。
刀疤如面皮,面皮如刀疤,几乎每个几毫就挨着一处半指疤痕,即使眼皮上也不例外。
或许就连高人自己都数不清脸上的疤痕到底有几何,也或许他知道,只是不愿记起。
“你养些日子,等伤好了,就一齐离去吧。”高人说完,悠然进了另一间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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