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出乎苏长青预料的是,这老妇女挨了这几巴掌,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捂着通红的脸,没有叫,没有骂,只是惨兮兮地站着。
怎么这少女一说出向河神告他们的黑状,他们就如此惊恐?
苏长青茫然不解,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侍卫已经走过来,一把抓住苏长青的双臂。
苏长青瞥了一眼,有道是双拳哪敌四手?便拼命挣扎一番,还是力不能及,被那两个侍卫架上了轿子。
随着一人敲响了锣,轿子继续开始动了起来。
轿子不大,苏长青和那少女面对而坐,只能腿靠着腿。当然如果苏长青尽力往一边靠靠,也能避免肢体接触,但那又何必呢?
“怎么上了轿子,就不挣扎了?”这少女看苏长青乖乖坐下,笑道,理一理云鬓,白腻随之波涛汹涌。
苏长青听得目不转睛,很是认真,稍加思索后,便说:“因为和小姐近距离接触后,便觉得小姐不是个坏人。”
“哦?何以见得?”少女听了,轻笑一声。
因为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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