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有几分无语,这县令有几分沙雕色彩啊,就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句话,怎么像是听到了什么至理名言一般?
“先生果然是无上高人,在下佩服,佩服。”县令恭恭敬敬一拱手,如是说道。
苏长青在官府里吃席,把县内几位官吏认了个全乎,一直吃到日头偏西,才醉醺醺地回去了。
苏长青感觉自己目前的状况很是奇怪,一方面,他感到了些许醉意,神智有些不清楚;另一方面,他又感觉如果自己想的话,又能立刻清醒过来。
不过他也是喜酒的人,回去也没别的事,也只是睡觉,所以也就没费力排酒,任凭轿子一路将他送回去。
到了自家那奢华豪宅的门口,自有仆人出来扶着。苏长青喝得有些站立不稳,抬头一看,却见自家朱门绣户,自不必多说;远远一看,又见同样是富贵人家的隔壁邻居,但见大门上糊了白纸。
负责扶着苏长青的衙役压低了声音,为苏长青解疑道:
“那家人刚刚死了正妻,现在停灵在家呢。”
苏长青半醉状态,听了,点点头,便任由衙役将他送回府内了。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