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边小声哭着,边哽咽说:“苏先生,不是我不舍得。只是我觉得我实在是有些残忍了。把小妾看做是物体一样的东西随便送人……只怕她俩会恨我的啊。”
“唉。”李员外仰天一泣:“女子的命运,竟然就如此悲哀吗?而且,是我本人亲手制造的悲剧……我甚至都想象不出来,她俩初到你家,会是怎样的悲伤,怎样的难过,怎样的思念我。毕竟,我是她们人生第一个男人……”
苏长青听了,心里浮现了一个念头。
这人有点沙雕吧。
这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吗?送礼有这么说的吗?
苏长青不由得想起了前世他的一个富二代朋友,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进了私企,给领导送海鲜,生怕领导人穷见识短,不知道这大鲍鱼的价格。
于是便说:“现在私企受贿,好像也是要判刑的吧?”
领导脸色便有些不自然,说好像是的,不怎么清楚。
“不知道这个量刑一不一样。”地主家的傻儿子说,“要是一样,您又被发现了,这海鲜够您判个死缓的了。”
苏长青正在心里默默吐槽,这边胖子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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