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默撩起窗帘一看,对江怀远说:“怀远,去把这俩人收拾了,记住打完马上回来,旁边坡地草丛里还有人。”
江怀远下意识往山坡看被闻人默制止:“别看,别打草惊蛇。”
那络腮胡吼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然后旁边那魁梧大汉一扬斧头同样喊了一嗓子,差点没把江怀远吓尿了:“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货居然是个娘娘声儿!竟然是个娘炮!那尾音跟唱戏似的还打着弯儿。
江怀远打了个冷战,闻人默在马车里喝水差点没被呛死,络腮胡和娘炮同时又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董卓,牡丹。”
闻人默一口水喷出去:“咳咳,我去!牡丹,好欠揍的名字。”
闻人默催江怀远:“去去去,快去,我看看这些天你都学了些什么。”
江怀远几步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开打,三人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江怀远这一个多月没白受罪,闻人默那么强的锻炼手段江怀远都扛下来了,用闻人默的话:好钢不怕炼,好铁不怕锤。
江怀远把董卓和牡丹的路子摸得差不多,忽的几掌拍出去,董卓和牡丹倒飞出去,江怀远闪身退后。
董卓躺在地上顺气,就听那牡丹扯着嗓子喊:“点子扎手,下蜡掌灯啊。”这句话是道上的暗语,黑话的大概意思是:碰上硬茬子了,银样蜡枪头的干不过,要上那不省油的灯了。
呼呼啦啦从山坡草丛子里冒出十几个人来,全围上了,领头的是个高个魁梧的大汉,身后背着四把剑,看起来就不好对付。
那大汉一拱手:“在下枫华谷阿萨新,小兄弟,你不是我的对手,让车上人下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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