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默摆摆手:“你想的太简单了,这天下毕竟还是姓闻的,而且他只能姓闻,你让我反,我反谁?反我自己家?那叫篡位!”
阿萨新大急:“可是王爷,咱们所站角度不同,看待问题也不同,现在官逼民反,昏君无道,苛捐杂税太重,国民风气世风日下,搞的民不聊生,王爷,皇上不再是为民的皇上,王爷也不再是当初的王爷啊,难道要等到民众起义,你再去镇压么?王爷又与那昏君有何区别!”
闻人默摇摇头苦笑道:“我本无谋王之心,此事也太过复杂,再说时机不对,各种条件尚不成熟。”
阿萨新跪下:“望王爷莫要推辞,定要为民请命,只待王爷长空令下,我等誓死追随!”闻人默搀起阿萨新:“若真有这么一天,即使呕肝沥血,本王也会扛下这担责任,定不负尔等一片赤胆忠心!”
阿萨新等人把闻人默送出枫华谷,临行更是再三叮嘱,一旦起事,他阿萨新第一个赶到。
闻人默感受着一帮人的一腔热血,重重点头,待闻人默上了马车,江怀远驾车远去,牡丹望着远去的马车,问道:“阿萨新大人,您就不怕所托非人么?”
阿萨新哈哈大笑:“这天下若闻王爷不能托付,那就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了。其实谁做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把这天下看在眼里。”
牡丹跪下:“阿萨新大人的话语,就是我生命的方向。”阿萨新一挥手:“回谷!”
闻人默和江怀远历经二个半月,终于到达丽江。
说起这个丽江啊,真是美丽,而且是真有一条江,这个丽江城就被这条江半包围着,形成天然护城河,而丽江城背靠的是一座山脉峭壁,简直就是天险,主要是这里位处偏僻,要是在别的地方,绝对是兵家必争之地,不过也不可能,这天险山脉搁那里都是个障碍,根本形不成四通八达的主干道,所以不可能成为交通枢纽,这山脉那边是什么,可就没人知道了,也许是深林,也许是城市,也许还是山,不过若真是建成要塞,那可真是易守难攻啊。
江怀远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感叹:“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可没见过这样的山,太陡了,几乎就是直的,根本爬不上去啊,看这水,好清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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