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闻人默说的大方,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现在地皮多少钱你说了算,可你别忘了,以后咱们可还得见面呢,你这次要是狠了劲宰我,那回头咱再单算。钟建林活成人精了,怎么可能不明白。
钟建林见闻人默铁了心要这块地,可又捞不了多少钱,就想着多卖点给闻人默:“那个,先生,虽说这片地是荒地,可毕竟面积不小,您觉得十万两如何?”
闻人默挑了挑眉毛,钟建林一看,这是嫌我要多了:“八万两,不能再少了。”
闻人默起身一巴掌拍在地图上,钟建林吓了一跳,这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完全没有久居官场的气势和官威。
钟建林觉得自己一城之主竟被一个商人镇住,太失颜面,正待发怒却听闻人默道:“城主大人,我给你二十万,你将外围这片地也给我如何?”
闻人默手指画着地图,钟建林心中大喜,这不正合我意,当下一拍手:“先生这么爽快,本城主也不能太过寒酸,除了外围这片地,我地界给你划到东西两个江边如何?沿着山脉的地全是你的,怎么样?”
闻人默一拱手:“那就这么定了,下午,我把银子送来,在下告辞。”钟建林把闻人默送到门外,闻人默道:“城主大人留步,在下告辞。”
钟建林心里美的冒泡,那么远的荒地,虽说占了丽江总面积五分之一,可荒地毕竟是荒地,还挨着山脉,远离闹市,这人脑子真是不管了,白拿二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中午吃过饭,闻人默带着江怀远来到奴隶市场,想寻几个脚力,要往城主府送银子,为什么非要送银子不直接给银票,这就得说说钟建林了,这一般的官员肯定是要银票,可这钟建林是商人出身,十几口大箱子装满银子摆在面前,可比几张银票有冲击感。
早在来的路上,遇到大的钱庄闻人默就已经把银票换了,来的时候只拿了两张银票,一张一百万,换成了十九张十万的九张一万的九张一千的和一千两现银。
一路上连一百两都没用完,这光买地花出去二十万。
到了这奴隶市场,一个场地一个台子,有卖女人的,有卖壮劳力的,什么样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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