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默想起身答谢,却被老汉按下。
闻人默拱了拱手:“救命之恩可惜在下连起身都难,实在无以为报,还不知恩公名讳”
“嗨!什么恩公,莫要乱讲,老汉只不过是略懂些医术,举手之劳而已,你身体本就硬朗,加上有灌木消力,且只掉到半山腰,也是你命大,只是受些皮外伤罢了,老汉惭愧,莫要再叫恩公了,老汉姓江,叫我江老汉便可。”
江老汉又指了指一旁的少年:“这是我家小孙子,叫江怀远,这娃呀,命不好,他爹在他小时候上山采药摔死了,他娘年轻,没多久就走了,再没回来过,从小没爹没娘,与老汉我相依为命,平常采点药,晾晒完了送到集市换些粮食,虽说清苦,倒也衣食无忧。”
闻人默望了望江老汉:“恩公可知我是何人?不瞒恩公,我现在乃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恩公若是报了官,定能拿到不少银两,此生无忧”
江老汉不等闻人默说完,红着脸气呼呼道:“你这人好生无趣,我老汉若是图财害命之辈,何须救你!”
闻人默一看大急:“恩公莫气!恩公莫气啊!恩公救命之恩,在下实在不知如何报答,若惹了恩公生气,在下万死难辞其咎啊。”
江老汉摆摆手:“你也不必多言,老汉我既然救了你便不会做那伤天害理之事,老汉我绝不会跑去报官。你也休要再拿些套路试探与我,老汉虽说是山里人,有些东西却是懂得。”说完吩咐江怀远:“这几日万不可与他人提起此事,免得徒生事端。”
闻人默心中苦笑:“呃被发现了。”
要说之前闻人默一点不担心江老汉报官是假,可没想到这老汉脾气如此耿直,更是一语中的,丢人了,丢人了,莫要欺负山里人见识少,这套路被识破却是尴尬至极,无奈久居深府,这兵不厌诈说的不就是这个理,小心谨慎早已习惯,若是此番试探江老汉面色不对,闻人默爬着也要离开,唉,眼下却是尴尬了,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江怀远端来饭菜,闻人默吃完饭菜,江老汉叮嘱好好休息,带着孙子去了偏房。闻人默心中一片感慨,随即想起了沈冰,一段段回忆如潮涌来。
闻人默捂着头,疼得呲牙咧嘴,却是记起了好多事情。
闻人默侧了侧身子,叹气道:“唉,罔顾冰儿对我一片痴情,我却忘得一干二净,就算我失忆的时候也对我不离不弃,本王心中有愧啊,冰儿,等你我相聚,本王发誓再不离开你,定守你一生一世!还有高卓,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随即想到青司,唉,得此挚友,夫复何求,虽然平常一直叫闻人默王爷,闻人默何曾不把他当兄弟。相处那么久还有李绍颜,平常一副小女人模样,竟不曾发现有如此火烈的性子,为了爱人不惜身死,可歌可敬,青司兄弟足以,带我伤势略有好转,便去寻他们,路上召集旧部,万不可再把挚爱兄弟至于险境之中!闻人默心中定定的想着,模模糊糊睡着了,疲累加伤,却是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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