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绕了一大圈的高卓返回杭州,打听到公仪家,更是为公仪家所遭受的灾难痛心,一切皆是天意,谁又能料得到呢,但听说连瞧病的都没放过,心中实在难以平复,这沈冰和夏青会不会也在其中?不行,现在人多眼杂,待到晚上一定要进去看看,高卓如是的想。
于是先找了客栈安身,吃饱喝足,只待夜色降临。
话说我们得闻王爷现在可算是遭了罪了,自从落了崖,身上那破布条子衣服也就算了,江老汉给他换了粗布衣,临行前拜托闻人默,一定要把江怀远带上。
江老汉拉着闻人默的手不停地抖:“我又何尝舍得这小孙子,可这山沟子里实在是苦,我观先生一表人才,心性为人都不差,定是做大事的人,虽说我老汉没见过大世面,可毕竟活了几十年了,与其让怀远跟我受苦,不如跟先生出去闯一片天地。”说着就要跪下。
闻人默一把扶起江老汉:“恩公,折煞我了!这可如何使得!不瞒恩公,我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啊。”
江老汉一拉江怀远:“怀远,跪下!”
江老汉叹了口气道:“试问我老汉能活几日?我死之后,怀远该何去何从,今日将其托付于先生,也算为他日后谋个出路,只求日后先生看在老汉今日出手相救的份上,能善待与他,出了此地,他日跟随先生是生是死皆由天命,望先生成全。”
闻人默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机灵中带着青涩,淳朴与老实的山村气息一览无余,即使知道要离别,也没有哭闹,懂事。除却这一点,江老汉怕是也早早对他做了思想工作,通过这几日相处,发现这孩子机灵,老实,稳重,踏实。而且小小年纪身体强健(能把他从山里背回来,能不好么),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闻人默叹了一口气:“恩公言尽于此,我也不再多说,怀远以后跟我行走于世,我定待他如亲人,恩公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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