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琳在咳嗽,门外那个心好的小厮有些于心不忍,便跟另一个商量道,“她怕是感染了风寒了,你听那咳嗽声,听起来就不对呀!要不然我给送碗热汤进去,暖一暖身子也好啊!”另一个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你忘了老爷是怎么吩咐的啦?到时候若是老爷追究起来,那我可不管。”
一想到死的不明不白的三夫人,那些好的小厮便闭了嘴,但是还是有些不忍心,便转头望着那柴房的门发呆。
沈琳颓然的靠在墙上,整个人就像是枯萎的花朵一般,没了生机。
婚后的小良和绿烟无比恩爱,恨不能走到哪里都成双成对儿。江怀远这种毒舌,哪能放过这样嘲讽的机会。
江怀远便眨着眼儿,逗趣道,“哎呀,我道是新婚夫妇。甜蜜如斯。这走到哪里都恨不得连在一起啊!要不要我给你们拿一罐浆糊来,把你们两个粘在一起,省得分开喽!”
绿烟叉着腰,对着江怀远训斥道,“你还有脸调笑我们俩了?这才过了几天,就忘了大小姐是怎么教训你的啦?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就不怕我再去告状,让大小姐好好治治你这张破嘴?”
江怀远连忙伸手拦住了绿烟,装出来一副可怜样,口中还不住的求饶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饶了我这一次吧!师娘一生气,那肯定就跟我师父告我的状,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呀!这不。因为上次有兵法书没读好,师父就罚我抄写了那本兵法书,抄写了整整三遍呢!抄的我这手都要断了!”
“哎呀,那还不是你活该,自己不认真看书,还怨得着我们。”绿烟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儿的说道。
江怀远伸出手对着绿烟连连作揖,口中求饶道,“哎哟,姑奶奶,我错啦,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一旁的小良有些看不过去了,就劝道,“行啦,你就别跟他置气啦。气伤了身子可怎么办?”绿烟一听这话,连忙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听夫君的话吧,这次暂且饶你一次,再敢乱说,我撕了你这张破嘴!”
说罢,两人便又手牵着手,朝着沈冰的房间走去。
最近闻人默一直忙着在招兵买马积累兵力,所以这一时间开销用度都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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