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河运输舰自然不是白莫一行人的专船,一样是蹭拉货的船,不过至少这一次白莫等人是有了自己的房间。在荆州上船的就不只是白莫和那个至今不知道名字的少女了,还有来自荆州的同行少年少女。
来接收并护送白莫等人的军官也换成了海军军官,海军的自己人就要热情多了,“不像那群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的陆军马鹿”(这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海军候补士官生的原话),不仅细心的安排住宿的舱室,发了候补士官生的常服、作训服和礼服,而且嘘寒问暖,让不少少年人都满脸的感激,看来一路车马颠簸,不少人都被折腾得够呛。白莫不由得心想,这陆海矛盾真是从高中生就开始培养了啊。
军队强调集体观念,因此按照军队传统,哪怕房间足够一人一间也是不可能安排独居的,房间再小也要和别人共住一间,而这个房间分配是随机抽取的,且不限男女。没错,男女大防在秦军中是不存在的,男女一视同仁是秦军的治军理念,也可以说秦军就没有把女性当做女性来看。常年作战的秦军面对的敌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是女人就不杀了?是少年就不杀了?不杀就等着被杀吧。而且在军功爵制度的刺激下,女人的脑袋不会因为比男人好看一些就不算军功,少年的脑袋也不会因为比成年人的脑袋小一圈就不算军功。
攻入灵界,占取九州的秦军就是残暴的代名词,不然自徐福东渡误入灵界到秦国设立灵九州,这扩土万里真当是充话费送的啊。
当然,这些道理都是理想化的,战场上因为对手是妇孺而手下留情却遭反杀的情况在秦军中绝不少见。军队的教育就是要抹去少年心中的男女之分,战场上只有敌人与战友,没有男人与女人。
白莫挑了挑眉,益州和荆州的少年人共计102人,男女比例63比39,在三人一间房的抽签情况下,白莫居然抽到了与两名少女一间房的上上签?至少在其他少年人羡慕的眼神中可以知道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上上签了。
面无表情,在看到白莫时会露出看垃圾般眼神的面瘫少女,蒙小雨。
眼咕噜乱转,对周围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元气少女,徐嘉欣。
这就是白莫从荆州赶往扬州会稽郡路上的室友了。
看到抽签结果,蒙小雨终于还是打破了她那清冷的面瘫脸,一副恶心到了嫌弃模样。白莫脸皮多厚啊,完全当做没看到,毕竟从益州到荆州,已经被嫌弃一路了。
另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则比蒙小雨要好相处多了,嘿嘿的憨笑两声,身边就围满了一堆青春期懵懂的少年们,然后这些少年看向白莫的眼神那可是要比蒙小雨要冷酷太多了。
都是小场面,英俊如我,走路带风。白莫直接把这些幼稚的敌视当成了嫉妒,没错,就是嫉妒。白莫就是臭不要脸,当佣兵就不能要脸,都已经脱下了军装,干上了刀头舔血的职业,脸能让你活下来吗,脸能让你赚到钱吗?
不能,所以白莫就觉得那些人是在嫉妒自己的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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