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和刘正风的伤势终究拖延不得,更何况,嵩山派也好巧不巧的,和少林寺同在一座嵩山当中,到时候去少林取了大还丹后,正好顺便挑了整个嵩山派。
也算是给蜷缩在神魂角落的曲非烟出一口大大的恶气,稍稍消减她的一点执念。
出了衡阳城后,直至视线中再也无法望见衡阳城的城墙后,刘正风才缓缓放下车帘,同坐在马车中背靠车厢的曲洋对视了一样,脸上神色变得凝重。
先前在衡阳城中的时候,两人都是一心复仇,杀死嵩山派长老和弟子为刘府上下偿命,而曲非烟也做到了这一点。
但在那之后,两人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曲非烟”。
此“曲非烟”非彼曲非烟,这是两人早已经知道的事情,虽然身躯依旧,容貌未变,但无论是声音,神态和性情,都有了极大的变化。
先前的还没有被附体的曲非烟,虽然父母早亡,与爷爷曲洋相依为命流露江湖,身世可怜。
但在曲洋的细心呵护下,性情也算贤淑(曲洋自以为),就算偶尔会产生喜欢捉弄他人的小念头,也是无伤大雅。
比之那些性情古怪,喜怒无常的江湖左道和日月神教众人来,曲非烟这位小姑娘的表现,简直如大家闺秀一般讨人欢喜(曲洋自以为)。
但眼下这位“曲非烟”,声音清冷,不再像以前那样清脆动听;脸色淡漠,不再像以前那样可爱亲切。
神情中对于任何事物和人,都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讨人欢喜。
曲洋稍稍闭上双眼,调整心态,重新睁开眼后,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透过车厢木板开口询问道,“这位……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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