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是果决之辈,当下便以光棍般的无赖口吻道,“前辈和我师父同辈,自然亦是我的长辈。”
“我自问方才的那句问话,并无任何不妥,如果前辈非要指责我,我也愿意承担一切。”
左慈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身前的桌子,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了一个字道,“滚!”
张宝如奉纶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转身招呼同伴,匆匆忙忙逃离了客栈。
出了客栈,他们连历阳县城都不敢再继续待下去,随意在街上买了一些吃食,便立刻上路离开了县城。
等走出了城门时,才发现不见了管辂的身影,众人稍一探讨,都觉得这个一路上都有些冷漠的青年,显然是在看到左慈以后,便决定和自己等人分道扬镳。
客栈中,随着张宝等人身影的消失,管辂却并未一同离开,反而神态自若的留在了左慈等人身旁。
钟离权奇怪的看了管辂一眼,询问道,“小伙子怎么不和张道友一起离开?”
他见管辂一身常服,显然并不是道教中的同道,因此并没有称呼管辂为道友。
管辂微微一笑,摇头道,“我是在半路上遇到张教主的,一起结伴而行,可以随时随地自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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