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口中大声疾呼,受伤攻势不断。
他的每一招都凶猛无匹,就如同惊涛骇浪般,一波接着一波,永远没有停息的时候。
张飞的拳头上,仿佛充满着能够摧山裂石的巨大力量,以某种极度蛮横无理的姿势,直接撕开了虚空中的空气,擂鼓般砰砰砰的攻向对面的支娄迦谶。
支娄迦谶脸上露出柔和笑容,双手手臂如飞,幻化出数不清楚数目的虚影,就像是千手观音降世,每一次都间不容发,轻松写意地挡下张飞的攻击。
按道理来说,久攻之下,必有一失。
一个人的功力再怎么精湛,武艺再怎么娴熟,但就像是潮水,由涨必有消,不可能永远都是攻击的一方。
因为对于攻击者而言,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的损耗,都远远地大于防守的一方。
随着攻击时间的逐渐延长,不管是体力和精神力,一旦降落到某个临界点的话,要么立即脱身而退,要么自动转换成防守的一方,好缓解一下因为突然收手,而露出的破绽。
然而张飞却像是永远都不知道疲倦的机器,一拳接着一拳,根本就没有停息的时候。
在众多围观者的目光中,张飞的额头渐渐渗出汗水,然后缓缓滑落脸颊,滴落到地上。
而他对面的支娄迦谶头顶白雾升腾,从容不迫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焦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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