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脚步一滞。
他心头掠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装作不经意的模样,叹息道,“我看方才汉王攻聚双耳,难道忘了之前的教训吗?”
刘邦伸手抹了一把鼻尖下,还有些湿润的血迹,浑然不觉道,“可一不可二,我觉得自己的运气不会总那么差。”
接着感慨道,“乐儿对我的态度,似乎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而且不仅如此,吕雉也对我颇有怨言。”
张良心中一声哀叹。
汉王你想要作死的话,也无须拉上我垫背呀?
你难道不知道自家女儿的恐怖吗?
他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动,好奇道,“汉王说王后对你颇有怨言,可是刚刚听到了些,有所误会的话吗?”
刘邦摆了摆手,苦笑道,“并没有什么误会,刚刚我运功听到了她一直在和盈儿,说我的坏话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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