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甫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显而易见,自己和对方的差距之大,简直不可以道里计。
这就是修道者和习武者的差别。
李公甫回想起来,当年那位教导自己武功的江湖高手,以唏嘘长叹的口吻,感慨万分时说过的话。
忍不住觉得黯然伤神。
功力被封,失去了所有力量后,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由对方随便施为的局面。
难道还能够指望自己的妻子,和小舅子许仙两人退敌,吓跑对面的修道者不成?
李公甫突然有些绝望。
自己一家人,怎么好好的来给岳父岳母上个坟而已,都能够遇到这等可怕的强者?
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许姣容手掌还搭在李公甫的肩膀上,蓦然似乎感应到自己丈夫,陷入到浑身僵硬,无法动弹半分状况。
她一惊之下,浑身轻轻颤抖,哆哆嗦嗦询问道,“你这个小娘子,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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