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呆呆地站在宝塔上,面色复杂地观看着下方大杀特杀的那位明教教主,既羡慕又心酸。
为什么此刻在宝塔下方那个意气风发,不停追杀敌人的绝世猛人,不是自己呢?
直到怯薛军的头领带头逃窜,剩余的士兵扔下了遍地死尸,狼狈逃亡后,宝塔上观看的人们才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欢呼。
声音之大,犹如一记痛彻入骨的鞭笞,狠狠地鞭打在朵蛮心脏上,让他不由地面红耳赤,一时间急火攻心,扑哧一声,竟张嘴直接喷出一口殷红鲜血。
在他身侧的鹿杖客一呆,暗忖这人心理承受能力实在不高。
你看郡主三番两次在那明教教主手下吃了好几个大亏,还不是眨眼间就恢复了心态,照样斗志昂扬。
斗不过那明教教主就斗不过呗,事实就要承认;承认之后,再转过身去,反正有六大门派等弱鸡可以使劲的欺负。
只要能够打败六大门派,就证明了并非自己实力不济,而是那明教教主太过逆天,非人力可以抗衡。
在明教教主那里受的气,吃的亏,都可以在其他人身上找回,何乐而不为呢?
毕竟明教教主也只是一个人,只要躲着她就可以了。
然而朵蛮却脸如死灰,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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