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鼓起巨大的勇气把脑袋扎进水盆里面。立刻就有一种千万根钢针扎头皮的刺痛,那感觉绝对没有欲仙只有欲死。
肥皂、香皂、洗发露可劲儿的往脑袋上招呼,打出泡沫之后,躬着腰,嚎叫着让人把一盆水浇在脑袋上。然后,嚎叫声就更大了,震耳欲聋。整个盥洗室都是一片鬼哭狼嚎,宛若人间地狱。
还有更狠的,居然脱光了上半身有洗澡的冲动。最后这种狠角色,还是被东北十二月的温度劝退。盥洗室里面的暖气,只能保证水不结冰,仅此而已!
褥子下的军装,昨天晚上拿装着热水的搪瓷茶缸烫过。整整齐齐的叠好,压了一宿裤线笔直。
“裤子有裤线可以理解,你要把裤衩烫出裤线来,这就有些过了份。”李浩惊奇的看着用热茶缸烫裤衩的周宝华。
“内裤脏了,赶紧烫干好穿。”
“几点集合?”
“八点。”
“现在几点?”
“七点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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