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很多偏方,也吃过晕车药就是不见好。最后还是学会了开车,这才不晕车。说也奇怪,开着车就不晕车,坐车就晕车。李浩也弄不明白究竟是个什么道理!
“别低头,看外面,越低头晕的越厉害。”
“哦!”岳姑娘艰难的应了一声。
下车的时候岳姑娘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捂着胸口干呕了几下,眼泪流出来不少就是没吐出来。
街边上都是专卖店,一家挨着一家。看到有家叫做报喜鸟西服,李浩不禁摇了摇头。如今的报喜鸟西服生意火爆,可明年一场即将上映的电影,却把这个牌子推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那部电影播出之后,凡是家里有年青人早亡的,火化时都会穿着报喜鸟西服。好几次李浩都听说,专卖店老板要拎着菜刀去找冯导报仇。
俩人进了一家店,店员明显看到俩人,却不出来接待。几个姑娘在那里唧唧喳喳的聊天,看李浩和岳翎就像是透明人。
李浩从镜子里面看到自己和岳翎的行头,立刻明白了。
俩人都穿着一身军大衣,岳翎的军大衣还露出一点儿蓝色工作服的领子。虽然现在是九八年,这一身行头还是土的掉渣。只有乡下人,又或者城里的纯正底层,才会穿得这样寒酸。
岳翎扫了一眼标价,少则几百多的上千。拉了拉李枭的袖子!太贵了,她一个月的工资也不够买这里一件衣服的。
“没事儿,咱们看看。”
“许看不许摸,摸坏了赔不起。”一个女店员翻了个白眼儿,另外一个紧盯着李浩和岳翎,那眼神儿好像在防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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