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看着对面正在不停跺着脚的黑发青年,出声询问了一句。
“我是南方人嘛,抗寒能力差。”
楚书又使劲跺了几下,四川的秋冬阴冷阴冷的,还常常见不到太阳,这种时候就应该去火锅店里点一份特辣的牛油锅底,毛肚肥牛鸭肠黄喉全都安排上,再来一份小酥肉,要多巴适有多巴适!
说起来这些日子他顾虑着这位少年极为脆弱的胃跟菊花,硬是陪他吃了好几天的清汤寡水,嘴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先前从祖国寄过来的那些个特辣的火锅底料现在还放在冰箱里好好地待着,完全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就在楚书一边跺脚一边可怜巴巴地回想着好久之前在祖国吃到的正宗特辣火锅的滋味时,对面的少年突然朝他伸出了右手。
楚书愣了一下,盯着少年伸出来的那只手看了好一会。
“你这是打算帮我捂手?”
楚书有些疑惑地看着对面的黑发少年,少年没有回答,依旧维持着伸出手的姿势。
“我突然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楚书吸了吸鼻子,一边将自己塞在口袋里好不容易捂暖了一点的坐手伸出去,握住了少年伸出来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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