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
“你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
手机里传出男人的咆哮声。
一个寸头青年步履匆匆地走出楼道,他无奈地说:“老板,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确实是很难不迟到。”
他穿得西装革履,但看起来却很狼狈。
他的白衬衣上有一块明显的焦黑,领带莫名少了一截,脚上的皮鞋一边锃光瓦亮,另一边则蒙着厚厚的灰。
他的解释似乎得到了认同,手机另一端的人沉默了。
寸头青年脸上挂着苦笑。
忽然,从他头顶掉下一个花盆。
周围的人紧张地对寸头青年大喊:“小心!”
寸头青年面不改色,他像是头顶长眼了似的向前快步一窜,刚好擦着花盆的边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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