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嫂,别太焦心了!贵哥应该没事的。”
不安慰还好,听见这话,尸贵媳妇眼圈就红了,泪光中可以看见她的眼白布满血丝。
唉!吴蓉目送三人往山上走去,回头看了看后座的儿子,此时周剑正注视着窗外...
在不远处灰暗色泽的石头房子拐角,阿呆躲在山墙后面探出半边脸。
周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阿呆,阿呆也痴痴地望着他,两个小孩互相打量着对方,眼中都是好奇。
阿呆穿着别人家送的旧衣服,显得过于宽松。
赤着脏兮兮的脚丫,他的脚只生了两个脚趾,双脚共四个脚趾。手也是一样,每只手上是两个皱皮大手指,尖尖的的指甲灰黑瘆人。
脸上没有嘴巴,两只眼睛距离很宽,圆圆的眼睛像鱼一样呆滞。他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他父亲没有给他取名字,所有人都叫他阿呆。
他藏在角落里露出半张脸,鱼一样的眼睛目送电车渐行渐远...
“妈妈,”周剑看着专注开车的吴霞侧脸,“为什么阿呆不去上学?”
“他长得太丑,他爸爸是个酒鬼,没人管他。”吴蓉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注视前方,“阿呆很可怜的,也是七岁,不要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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