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掌声响起,气氛活络起来。在各种祝愿声中,西尔弗的出现就显得十分突兀了。只见他举着酒杯,步调颇为悠然地走下来,西尔弗完全忽视了谭雅瞬间冷下的眼神,笑意盎然地走到哈里森面前,“你们跳得实在是太棒了,我必须来敬你一杯。”
哈里森笑得爽朗大方,和西尔弗完全是不同的画风,他更像海上的艳阳天,不见任何风浪。他欣然接受西尔弗的赞美和祝愿,举起酒杯和西尔弗一碰,“也非常感谢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典礼。”
谭雅伸手揽着哈里森,一直保持着端庄优雅的微笑,表情轻松愉悦。但是西尔弗对上她的目光,却偏生可以看到她眼眸深处的警告——她不想他为难她的未婚夫。
西尔弗顿时气笑了。
如果他连简单的三言两语都招架不住,凭什么娶她?
西尔弗似乎选择性遗忘了谭雅不愿意嫁人的这件事情,他的目光都被哈里森理所当然地放在谭雅腰上的那只手吸引了去,又或者酒劲上头,他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们三个的氛围古怪,已经有人注意到了。
哈里森的脸色有些僵硬了,他刚要认真反驳什么,却被一旁的谭雅拦下。谭雅一把按住哈里森的手,安抚性地朝他笑了笑,然后转向西尔弗,谭雅语调微沉,“西尔弗船长,你喝醉了。”
西尔弗看出了她的警告和威胁,顿时瘪瘪嘴,一脸委屈,“我没醉!只是觉得很伤心,我们之间的情义非凡、无人能比!居然都没有人告诉我你要订婚,你也不邀请我,还要我自己去打听、自己进来!”
“情义非凡、无人能比”这八个字一出来,听在哈里森耳中就格外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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